政治错误是澳洲华人商会,华人从政的最大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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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错误是澳洲华人商会,华人从政的最大困难?
前言

澳大利亚虽然只有约5%的华人,然而,各种各样以城市,以省,乃至以地区为单位的商会层出不穷。可悲的是,在澳大利亚,人口数约有100万的华人中,精英人群的社会地位,却远远赶不上仅有20万的黎巴嫩移民。
20万人口的黎巴嫩族裔, 却在联邦众议院占据3席
黎巴嫩人虽然只有20万,但是,上至联邦助理财长、自由党联邦众议员Michael Sukkar是黎巴嫩二代移民,中间有KAP党魁,联邦众议员Bob Katter,工党联邦众议员Darl Melham,下至昆士兰副州长工党昆州众议员Jackie Trad,皆为黎巴嫩移民。黎巴嫩移民并不是完全安分守己的一批人,相比华人,黎巴嫩移民是相当具有攻击性的:

-2000年, 悉尼发生黎巴嫩移民连环性侵案

-2005年,悉尼Cronulla区发生种族暴动,黎巴嫩青年和澳洲白人发生激烈冲突。

即便如此,黎巴嫩移民的精英人群,依然在澳大利亚的政治生态里占据了不可动摇的一席之地。

“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成为黎巴嫩人制胜武器
即使黎巴嫩是中东国家,在澳大利亚,黎巴嫩人的社会组成方式却十分的西方化。以澳大利亚黎巴嫩总商会的形式,下面分门别类设立各种类型的行业协会所支撑,打造了十分团结又共同竞争的模式,呈现了一个完美的西方价值观,是黎巴嫩人在澳洲政坛成功的关键。
中国商会的组成结构完全不符合澳洲价值观
由于澳大利亚是强制选举制度,因此可以说,澳大利亚的选票可谓是每一票都十分重要。在2016年大选期间,最接近的选票差竟不足百票。也就意味着,在华人人口已达100万的前提下,澳大利亚很多选区中的华人只要团结起来,是有一定能力左右政治的。然而,拥有能力和合理使用自己的能力,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华人虽然自淘金时代就在澳大利亚,但是无论是碍于文化,还是碍于语言,至今华人依然习惯地选择以中国的地域方式进行抱团,组成了各种地区商会。

由于华人商会的成立大多数是利己至上,因而至今老一代的商会依然以毫无政治杠杆力的方式聚合在一起。这造成的最大问题则是,很难分清楚具体一个商会内有哪些企业,分为哪几大类。在行业价值不明确的组成结构下,华人商会对比西人行业协会,最明显的不足则是没有对应的政治影响力。

“集中力量办大事”在澳洲一样可行
虽然行业竞争十分残酷,彼此之间很难成为知己,甚至一直都是公开的竞争对手,乃至敌人,但是澳大利亚的行业法则,制定了相应的协会游戏规则,团结一切愿意按规办事的企业,排挤一切不守规则的玩家,一定程度上确保了行业内的公平竞争。

2017年5月22日,各大电动车企业,以及能源企业,乃至基建企业等以前互相竞争的企业,齐聚澳大利亚联邦国会大厦前,宣布成立电动车委员会。澳大利亚环境和能源部长Josh Frydenberg,以及城市基础建设部长Paul Fletcher共同宣布,为此委员会下的非营利组织Climateworks注资,并且当场驾驶电动车,为各电动车品牌商打广告。

澳大利亚的行业协会团结在一起的原因很简单,一些具有共同利益的人,坐在一起,制定游戏规则,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摒弃局部纷争,集中力量,寻求政治诉求,为整个行业创造更好的未来而把行业的“大蛋糕”做大,让每个玩家都有的吃,能吃多少各凭本事,但是绝对不是为了一口吃的打得你死我活。

中国企业再次缺席澳洲政治诉求组织
可悲的是,十年过去了,多数中国企业在澳大利亚的发展,依然是“孤独求败”亦必败的行为处事模式。在澳大利亚尝试复制在中国的那一套野蛮发展,以置对方于死地的方式,寻求成功。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和澳大利亚的政治情况不同,在澳大利亚,每一个选票都可能会决定最终的成败。并且,澳大利亚的反腐败的一个关键环节就是,禁止单独的个别企业和联邦部长,政府官员过于密切,这也是澳大利亚行业协会成立的根本原因。

在澳大利亚的价值观体系下,政府愿意对一个行业进行沟通,而非某一个政客和某一个企业的沟通。在澳大利亚,以媒体监督政府和个别企业,个别商人走得过近的大趋势下,以游说集团来代表有规模有数量的同行业下的各企业,成为积极推动行业发展的主要力量。任何一个民族,去到另一个国家,在完成了温饱和财富的积累之后,政治诉求必将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在2016年出现的一些“伪议员候选人”(排名太靠后,毫无机会的),实际上就是未来可能杀出一片重围的排头兵。但是,单纯地拥有一堆人的支持,而非一个行业的支持的最终结果就是,这些“伪候选人”并不了解任何行业政策,没有办法提出集中的政治诉求,无法集中发力,基本已经意味着华人在未来数年实现“民选”从政难如登天。在这种情况下,华人的政治诉求,最后留下的结果也只有一条路,就是不破不立,打散现有局面,百家争鸣或成为唯一的可能。

政治错误,成为各党派全力支持华人从政的难题
中澳关系日益升温,在各行各业都在不断进行合作,这种友好关系的不断发展,一方面成为华人在澳从政的动力和推动力,一方面,又因为过多中国政府背景的影响,导致了华人在澳从政的政治错误。目前大多数的华人“伪候选人”,未来的政治前途可谓是一片迷雾,这些华人“伪候选人”,如何在未来真正参与竞选时,回答为何曾在中国政府支持的机构内任职,将成为一道死题。所谓政治,并不需要落实判罪,只需要一个引子,以及媒体的一番渲染,外加民众的想象力,将让各党派支持华人从政成为尴尬的“政治错误”。

以新州为例,自由党的Andy,以及工党的Kun,之所以得到党派真实力度的支持,极大程度上,是因为各党派在需要华人选民,以及华人献金的同时,寻求“政治相对安全”的年轻华人来历练,而且这两位年轻从政华人由于缺少和中国政府影响的组织互动,在澳洲的政治现状下生存空间更大。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任何国家都会在海外施加自己的影响力,无论是通过政治,还是通过商业,都是合乎情理,这也是每个国家都在做的。然而,在当前的经济形势,政治形势情况下,短期内看来,华人从政,或许必须要和母亲国政治组织分道扬镳。实可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是以澳大利亚的方式融入进主流社会,提高华人整体社会地位,还是利用中澳不断升温的关系,强势推动华人从政,成为两个不同的道路。前者虽然可能看似付出的努力更大,但是却是一个将华人从政环境搭建好的过程,后者看似推理无穷,然而却无形之中不断造成澳洲本地人在亲美媒体影响下反抗意识愈加激烈。

澳联社预测,五年内,华人商会将打散重组
在2018年的新州大选中,华人没有机会通过民选进入新州政府,或将会让华人意识到整个华人群体在澳洲的发展瓶颈,是领导华人重新打造新的华社结构,还是为了一己之力,拒绝改变?成为了2018年新州大选结束后的唯一看点。无论当下结果如何,华人群体在未来数年内,必将意识到不破不立的社会现实。在2021年新州大选,2022年的联邦大选之后,华人群体必将面临着重组的挑战。在华人新移民的影响下,越来越多的行业组织,行业团体已经开始崭露头脚,或许由于对澳洲政治和政策的不了解,依然还在摸索阶段,但是十年磨一剑,未来的五年,将会是澳大利亚华人群体重生,进化的十年。

 
编辑:千千